

当印度、日本名绞尽脑汁想在联合国五常占有一席之地的时候,特朗普已经接连掀了好几次桌了,眼下更是想直接绕开联合国,另起炉灶,任期快结束的古特雷斯,在联合国总部召开新闻发布会之际,罕见的点名中美两个国家,在此关键时刻,中国一大好消息出炉,随之而来的是一个引人深思的问题:当金融发展速度超过生产能力的时候,各国还能维持自身的影响力吗?
眼下的美国,有一个令人头疼的问题,其脱缰的债务,使得特朗普压力山大,若在未来一至两年内,特朗普“让美国再次伟大”执政周期内,美国政府依旧无法有效化解当前面临的诸多问题,未能顺利达成新一轮的债务利益攫取(即债务收割),且无法借助当前泡沫化特征显著的人工智能产业“革命”实现经济成就的实质性跃升,同时亦不能推动实施深层次的制度性变革,那么,美元体系极有可能遭遇重大危机。

事实上,如今的美国用一个词概括,就是“大而虚”,当金融领域的投资回报逐渐占据主导地位,甚至开始超越对生产性领域的投资,资本配置方向从促进企业能力建设转向追逐金融交易索取权,在此过程中,精英阶层与实体经济生产环节逐渐脱节,导致社会不平等状况加剧、经济系统韧性降低,当外部冲击发生时,金融资产账面价值与实体经济真实能力之间的结构性失衡便会充分显现。
根据数据显示,在美国经济体系中,金融领域在价值创造过程中所占权重显著偏高。
回顾近几十年的发展历程,金融部门所获取的企业利润占比约在25%至40%区间,而反观其在实体经济中的实际占比,却仅为7%至8%。
要知道金融本质上是一种协调机制,其核心功能在于实现风险与资本的高效配置,然而,一旦金融信号脱离经济基本面,占据主导地位,那么创新成果极有可能在尚未广泛转化为实际生产力之际,便被提前货币化。

就拿当前的人工智能领域发展来说,据预测,本年度美国超大型科技企业在AI相关资本支出方面的投入将突破6000亿美元大关,尽管该技术所蕴含的潜力不容置疑,但一个关键问题仍待解答:这些巨额投资究竟能否转化为全经济范围内的生产率提升,还是仅仅会演变为对未来收益的金融化索取权?
这样对比下来,中国就走上了另一条道路,将创新嵌入实体经济,金融领域所获利润须被专项划定,仅可用于支持制造业的转型升级、基础设施的构建完善以及应用型技术的研发推进。
因此在全球贸易壁垒不断攀升、战略竞争态势日益严峻的背景下,那些过度倚重金融索取权的国家,在外部环境发生变动时,其经济韧性或将显著削弱;相反,那些持续对实体产业及数字生产能力进行投入的国家,则更具备适应环境变化的能力,并能够主导相关规则的制定。
根据央视新闻消息,2025年,中国造船业在完工量、新接订单量及手持订单量这三大核心指标上持续领跑全球,已连续16年稳居世界首位。

具体来看,2025年中国造船完工量达5369万载重吨,同比增长11.4%,占据全球市场份额的56.1%;新接订单量高达10782万载重吨,占全球总量的69%;截至12月末,手持订单量累计至27442万载重吨,同比增长31.5%,占全球市场份额的66.8%,创下历史新高。
除三大造船指标持续保持全球领先地位外,2025年中国骨干造船企业的国际竞争力亦显著增强,有6家企业分别跻身世界造船完工量、新接订单量及手持订单量前十强,在18种主要船型中,中国有16种船型的新接订单量位居全球榜首,此外,多型世界级绿色智能船舶成功交付,标志着中国造船业在高端转型方面取得重大突破,行业高质量发展成效显著。

然而数十年前,造船业霸主还是美国,如今中美的造船能力却差了232倍,特朗普二进宫,最想完成的事件之一,就是让制造业回流美国,因为在历史上,在荷兰面临制造业衰退的局势下,其经济结构逐步向以金融为主导的方向转型,19世纪时,英国经济重心由制造业工厂向金融领域转移,在此期间,德国、美国等工业竞争对手顺势崛起。
历史进程虽无法绝对预测一个国家的命运走向,但却能提供深刻的警示与镜鉴,那些主动停止经济创造活动的经济体,终将在国际竞争的博弈中丧失关键筹码;而唯有铭记财富创造本质与规律的国家,方能实现长久的繁荣与存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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